美国本特利大学教授因学术不端被撤稿31篇,停止

“partial retraction”、“retract and replace”和“total retraction”有何不同?

美国本特利大学教授因学术不端被撤稿31篇

经过近2年的调查,《美国临床营养杂志》决定撤回曾引起争议的转基因“黄金大米”研究论文。

(妲拉/编译)发表还是死亡,这是学术界的一句魔咒。研究者永远面临着发表新成果的压力,重压之下,这句咒语可能会转化为“发表并且死亡”。2016年撤稿的科学论文超过650篇,这危害了科学家的正直名望,也动摇了公众对科研工作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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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据Retraction Watch网站消息,由于学术行为不端,美国本特利大学前教授James E.Hunton被撤稿31篇。

7月29日,《美国临床营养杂志》在网上预发表了一项撤稿声明[1]:原本于2012年9月发表在该刊上的论文《β-Carotene in Golden Rice is as good as β-carotene in oil at providing vitamin A to children》,现已因如下三个原因被出版方撤稿:

2012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刊登的一项研究指出,学术不端行为是科学论文撤稿的主要原因,事实上,这篇论文的题目就叫《学术不端行为是科学论文撤稿的主要原因》,呃,真是够坦率的。该研究的作者发现,只有大约20%的撤稿是出于无心之失,学术不端引起的撤稿比例达到了近70%,其中包括学术欺诈和疑似欺诈。自1975年以来,此类事件的数量激增了10倍。

本报讯日前,“撤稿观察(Retraction Watch)”网站报告了一起论文撤稿事件,清华大学11篇材料科学领域的论文因学术不端行为而遭撤稿,另外有3篇论文发了更正。10月21日,清华大学深圳研究生院发出对该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说明。

对于大多数读者而言,看到论文原文被打上了“RETRACTED”的标记时,第一印象认为这已经是一篇无意义的论文了。其实不然,不同的撤稿原因所定义的“撤稿”不同的,期刊所采取的撤稿机制也是不同的。撤稿机制存在着三种类型,“partial retraction”、“ retract and replace”和“total retraction”[1]。这是对撤稿原因和内容的一种区分,也是辅助判断被撤稿论文正向价值多少的工具。这三种类型并不是在撤稿论文出现的初期就确定类别的,而是随着近年来撤稿类型的不断变化而产生,小编将在文中对其逐一进行介绍。

James E.Hunton教授在2012年因陈述错误撤销一篇《会计研究》(Accounting Review)论文,随后 James E.Hunton便因家庭及身体方面原因辞去本特利大学(Bentley University)教授职务。

  1. 论文作者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这项研究以符合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指南的方式得到了中国当地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此外,研究涉及的中国单位并未取得美国联邦担保,也没有注册它们的伦理审查委员会。
  2. 论文作者未能通过书面证据,证明这项研究向其所涉及的全部家长或孩子提供了内容完整的知情书。
  3. 这项研究中的2名被试存在特定的资格问题。

研究者还发现,久负盛名的期刊更容易出现与学术欺诈有关的撤稿,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在所谓的高影响因子期刊上发表论文的压力,可能会激励某些科学家铤而走险。

这批论文因图片篡改、内容重复、虚假署名等问题而被处理的。论文发表时间集中在2014~2016年,而撤稿时间则从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不等。

01 retract and replace

2014年,一项调查得出结论,James E.Hunton在两篇论文中伪造数据,并很有可能销毁了证据。一篇是2012年已被撤销的《会计研究》论文,另一篇《现代会计研究》(Contemporary Accounting Research)论文在2014年被撤稿。但本特利大学发出声明称,本特利大学不能确定James E.Hunton发表的其他论文是否有问题,因此将调查James E.Hunton在本特利大学期间发表的所有论文并将此事通告论文所在的期刊。

被撤论文由美国塔夫茨大学、中国浙江省医学科学院、湖南省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等机构合作发表。在这项研究中,研究者利用转基因方法将编码β-胡萝卜素(合成维生素A的前体物质)的基因导入了水稻,使胡萝卜素在稻米胚乳中富集。

那么现在,我们将盘点2016年度最有趣的期刊撤稿,本文案例均选自“撤稿观察”(Retraction Watch),这个博客站点从2010年开始关注科学论文撤稿事件。

涉事的14篇论文作者均署有清华大学退休教授唐国翌的名字,而其在2010~2015年期间指导的博士研究生叶肖鑫的名字出现在11篇被撤稿论文及1篇更正论文中。

正如这个词的正面意思一样,它指的是撤稿原来发表的论文,而重新发表一篇新的论文来替换原有的论文。它适用于当原始的论文受到“诚实的错误”(关于该项定义可参见前期推送的撤销论文,没那么简单)影响时[2]。

1月份,《现代会计研究》撤销了James E.Hunton一篇论文,6月份,《会计研究》撤销了James E.Hunton三篇论文。

在发展中国家,维生素A缺乏症是导致儿童失明的首要原因。罹患这种疾病还会导致人体免疫力下降,引起儿童呼吸道疾病等严重后果。而这些因有β-胡萝卜素的金黄色而被称作“黄金大米”的转基因大米,则使通过吃米饭补充维生素A成为可能。

9778818威尼斯官网 1图片来源:enago.com

例如,《材料科学与工程C》(Materials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C)的撤稿声明指出,论文中一系列图片复制了以往发表的论文,一位国外作者既未参与工作,也未授权署名,期刊编辑要求撤回该论文;而《材料研究杂志》(Journal of Materials Research)的一篇论文中,通讯作者唐国翌称第一作者叶肖鑫复制了图片,提出撤稿。

这是近年来兴起的一种机制,以用来对原有的论文错误进行纠正,并且也能够将其他正确的部分保留,在替换之后能够实现该论文发表的原有价值,保留其完整性和延续性。鉴于这样的多重优点,这一机制正在被更多的期刊所采用。

上一周,美国会计协会( American Accounting Association)依据2014年对James E.Hunton的调查,列举出了James E.Hunton被撤的25篇文章及所在的期刊。

2008年,该论文所涉及的营养试验在中国展开,湖南省68名6-8岁的儿童作为被试。研究结果表明,100-150克“黄金大米”即能为6-8岁儿童提供中国推荐的维生素A摄入量的60%。黄金大米成为潜在的补充维生素A的有效来源。

No.5 咳出尿的男人

这个案例来自医学领域:东印度群岛的一名24岁男子在咳出多达1升外观和气味都神似尿液的液体后死去。这个罕见的病例出现在1923年的《荷兰医学期刊》(Nederlands Tijdschrift voor Geneeskunde)上,文中提及,不知为何,该男子的胸腔里长了一颗肾。他前往医院求诊并被诊断为肺炎,随后,肺炎引起的脓肿导致这颗游离肾破裂,于是尿液泄漏到肺周围的隔膜之中。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这个病例完全是子虚乌有。几十年后,《荷兰医学期刊》的几位编辑在做旧刊电子化的时候发现了这篇论文,他们认为肾脏绝不可能长在胸腔里,于是决定深入调查其真实性。经过大量考证,他们最终发现,这项研究完全是一群淘气的医学生在考后狂欢时编造出来的。其中一位名叫阿瑞•奎尔利多(Arie Querido)的学生后来在自传中曾提及此事,不过奎尔利多已于1983年逝世。

奎尔利多写道,当时他和同学们只是在闹着玩,随口编造一些异想天开的疾病。“胸腔里的肾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于是他们决定将这个“病例”整理成规范的论文。根据奎尔利多的自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篇论文真的能发表,但结果却出乎意料。直到九十多年后的今天,它才终于被撤稿。

9778818威尼斯官网 2咳出……尿来!很有想象力呢。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库

“撤稿观察”报道,挪威奥斯陆大学的学者为证据收集作出了贡献。这些学者在自己的论文进行同行评议时,不断收到一位审稿人的要求,要他们去引用一些审稿人自己的论文,而这些论文与他们的研究毫不相关。

2017年《柳叶刀》就采用retract and replace的机制替换了一篇关于有争议的堕胎药物的新闻报道,并发布了相关的撤稿以及重新发表的通知[3]。

经Retraction Watch网站统计,James E.Hunton共有31篇文章被撤稿。(科学网 赵河雨/编译)

然而,由于研究伦理和程序方面的问题,这篇论文在发表后引起争议。《美国临床营养杂志》随后发起调查,最终决定撤回论文。

No.4 回收狂人

要是手头有一份优秀的数据,那么只用一次似乎有点儿可惜。作为一位研究可再生能源的科学家,台湾的吕锡民多次重复发表同一项研究,遗憾的是,最后他还是东窗事发。他的手法不是自我剽窃。科学家向期刊杂志提交论文时必须做出独家投稿声明,不得在别处发表,若要重复使用数据,必须明确引用。吕锡民违反了这条规范,在共同作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多家期刊提交了“回收”的论文,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这些论文的内容是关于能量循环利用的。

根据“撤稿观察”的报道,吕锡民承认自己提交了10篇有问题的论文,包括重复使用图表和剽窃他人工作。这些论文已经有一部分被撤回,事发之后,吕锡民被国立台湾大学开除,丢掉了研究助理的职位。

9778818威尼斯官网 3真的很环保……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库

“他表现得如此急切,所以我决定仔细看看这些他对我们施压要求引用的论文。”这位名为Hanna Tiainen的学者告诉“撤稿观察”,这些作者在16篇论文里通过重新编排和略微改动图示,不断重复着一些同样的结果。Tiainen和同事将这些情况反映给了相关期刊的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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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项研究的论文因科研伦理原因被撤回,但据Retraction Watch消息[2],美国塔夫茨大学的发言人表示,期刊方并没有就研究数据的完整性、研究结果的准确性和研究对象的安全性提出任何质疑,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研究的主要发现存在任何篡改或捏造数据的情况。

No.3 也许他们应该引用《创世纪》

PLOS ONE杂志发表了一篇关于手部协调的论文,结果编辑收到了来自读者的大量投诉,因为文中多次提及“造物主”。比如说,在这篇论文的摘要中,作者写道,“肌腱构造连接着肌肉与关节,它的生物力学特性来自造物主的精妙设计,让我们能够舒适地完成诸多日常任务”。在正文中他们还写道:“手部协调象征着上帝造物的神秘。”

难道神创论已经悄悄侵入了同行评议的领域?又或者只是因为翻译水平太差?(这篇论文的四位作者中有三位就职于中国的研究机构。)作为该论文的作者之一,非英语母语的学者熊蔡华宣称,他并不懂“造物主”(Creator)这个词的确切含义,实际上他脑子里想的词更接近“自然”(Nature)。尽管如此,PLOS ONE的编辑依然撤回了这篇论文,并表示“担心同行评议并未严格审查论文的科学合理性、表述及语言。”

此事详情请见:“造物主”引发的撤稿:责任在谁?

9778818威尼斯官网 5学好英语多重要。图片来源:urbandictionary.com

10月21日,“科学网”微信号对该事件进行了报道,引起科技界热议。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研究员曹则贤评论称:“TSINGHUA大学的文章署名为G.Tang的材料学教授,逼着他审阅稿件的投稿人引用他的文章,结果把投稿人给逼急了,挖出他的文章存在大量学术不端,撤稿一大堆……荒诞剧都编不出这剧情。且看有关部门怎么零容忍。”

(图片来自柳叶刀官网)

Retraction Watch网站相关报道

换言之,这篇论文涉及的研究因程序上的不规范而被撤回,并不会影响到科学共同体对“黄金大米”的安全性评价。“黄金大米”技术的前景固然不能被用作违背科研伦理的理由,实验伦理方面的违规也不该被用于质疑该研究的结果乃至转基因技术的安全性。

No.2 嘿,多谢投稿,可以让我拿去发表吗?

科学家A向某期刊提交了一篇论文,编辑把论文发给了科学家B、C和D进行同行评议。结果,科学家B非常欣赏这篇论文,于是她决定把它当成自己的成果发表出去。

事情始于2012年,印度的一组研究者向《国际儿童口腔医学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ediatric Dentistry)提交了一篇关于白斑再矿化的论文,结果被退稿。到了2013年,另一组完全不同的印度研究者向《保守性牙科治疗杂志》(Journal of Conservative Dentistry)提交了一篇关于……你猜猜看……白斑再矿化的论文。这一次论文被接受了,并于2014年发表。虽然时隔两年,但前一本期刊的编辑觉得这篇文章看起来实在有些眼熟,事实上,他们认为该论文完全是那篇退稿论文的“逐字翻版”。

事情是这样的:后面发表的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正是那篇退稿论文的审稿者之一。经过详尽的调查,《保守性牙科治疗杂志》认为学术不端的指控属实,并撤回了这篇文章。唔,我想知道的是,现在第一组研究者是不是可以发表这篇论文了?

9778818威尼斯官网 6咦,这篇不错哟……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库

网友“张成”表示,优秀的科研成果和文章才是科研界的财富,但是绝大多数部门或机构依然以文章数量分区定天下。灌水的“专家学者”比比皆是,主要是现在的科研工作者已然成为一种职业。

但是这一机制作为一种新兴机制,也有其存在的不足,也就是发展中的“阵痛”。 Ana Marušić和她的研究伙伴发现,为了使得论文的延续性得到保持,被替换的论文往往和原始论文使用同一DOI(Digital Object Identifier),这使得很多人在检索时会发现这一文章已经被撤销,并且可能并不知道它有相关的替换的正确的文章,从而放弃对它的了解,造成一些研究上的不便。并且对文章进行替换后,对于原始论文的标注格式也各有不同,有些期刊和数据库会为原始论文标注“RETRACTED”的字样,但是有些期刊和数据库却不会,使得同一篇论文在不同的网页格式不一致,对论文检索者产生不良影响[2]。

(编辑:Calo)

落选案例:大麻和脂肪,已更正

A.这个案例事关毒品危害。一篇广为流传的新闻报道声称大麻的危害没有人们以为的那么严重,但实际上,他们之所以会得出这个结论,完全是因为对数据的错误阐释。2015年,《成瘾行为心理学》(Psychology of Addictive Behaviors9778818威尼斯官网,)杂志发表了一项研究,与论文同时发表的新闻稿宣称,“没有观察到青少年长期使用大麻会引起抑郁、精神病症状或哮喘等身心健康问题。”呃,媒体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大肆宣传。但是,对实验数据重新进行分析以后——或许只要跟旁边那位吸大麻的哥们聊聊就够了——人们发现,使用大麻的确会导致心理健康问题。于是这篇论文进行了更正,但没有撤回。

B.“什么,培根的油脂不健康吗?”2015年,《英国医学杂志》(British Medical Journal,BMJ)发表了尼娜•泰肖尔茨(Nina Teicholz)的一篇文章。这位作者还有另一本专著《关于脂肪的大意外》(The Big Fat Surprise),阐述饱和脂肪对健康并无危害。在BMJ发表的那篇论文里,泰肖尔茨对美国膳食指南提出了质疑。(提示:她不喜欢指南中建议“减少饱和脂肪摄入”的部分。)结果我们发现,经过同行评议的期刊论文需要比大众膳食畅销书更准确一点点。超过100位研究者要求BMJ撤回这篇文章,他们写信抗议说,这篇文章“千疮百孔”,充满了“对研究结果错误的或者有偏见的阐释”。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斯坦福大学、塔夫茨大学等机构的学者总结出了11条此类错误,BMJ更正了论文中的大部分错误,但却没有撤回这篇文章,对许多参与此事的学者来说,这才真是个大意外。

9778818威尼斯官网 7美味与健康,暂时没有达成和解。图片来源:123rf.com.cn正版图片库

21日晚,清华大学深圳研究生院发出了《关于对叶肖鑫学术不端问题调查处理情况的说明》。该说明称,2016年3月,唐国翌收到对叶肖鑫为第一作者所发表论文可能存在学术问题的举报后,立即组织对叶肖鑫就读博士生期间发表的16篇论文进行全面核查,发现存在自我抄袭、图片重复利用、编造实验结果等问题,随即与相关出版机构多次沟通,提出全部撤稿的要求。

02 partial retraction

信息来源:

  1.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Retractions. doi: 10.3945/ajcn.114.093229.
  2. Retraction Watch, Golden rice paper pulled after judge rules for journal

No.1 疫苗依然不会带来行为问题

时间拨回1998年,安德鲁•韦克菲尔德(Andrew Wakefield)在《柳叶刀》(Lancet)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后来臭名昭著的论文,声称疫苗与自闭症有关。2010年,这篇论文被彻底撤回,但它留下的余波仍在。(此事详情请见:一篇错误的疫苗论文,让英国人付出了15年的代价)

2016年初,以色列的几位学者在《疫苗》(Vaccine)杂志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宣称通过小鼠实验发现人类乳头瘤病毒(HPV)疫苗与一些行为问题有关。1月,这篇论文的预览版提前发布到了网上。反疫苗者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将之作为疫苗危害的进一步证据。

但是,还不到一个月,《疫苗》的编辑就撤回了这篇论文,撤回声明中写道,这篇文章“方法论存在严重缺陷,文中提出的观点不公正”。我禁不住要想,那他们最初为什么要接受这篇投稿呢?

与此同时,2016年11月,《公共卫生前沿》(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杂志暂定接受了一篇阐述疫苗与自闭症及其他神经病学问题有关的论文。这项研究在网上搜集了415份问卷,调查对象是接受家庭教学的孩子的母亲,这个群体通常对疫苗有着强烈的(负面)情绪。后来,杂志方从网站上撤下了这篇论文的摘要。新闻网站Motherboard断言,该研究主要由女演员珍妮•麦卡锡(Jenny McCarthy)创立的自闭症认知非营利组织“拯救下一代”(Generation Rescue)资助,该组织对疫苗有强烈的(负面)情绪。

虽然现在已经看不到这两篇论文,但你仍能听到人们煞有介事地谈论它们。或许在后真相*的世界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编辑:odette)

*后真相:post-truth,这个词被牛津词典选为2016年的年度词汇,意指诉诸情感与个人信仰比陈述客观事实更能影响民意的种种状况。

通过一系列调查讨论,2017年4月28日,学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决定撤销叶肖鑫博士学位,该处理结果在校内进行了公告。2017年6月,该院停止唐国翌招收研究生资格,撤销其材料学科负责人和新材料研究所副所长职务,目前唐国翌已办理退休手续。

这一撤稿类型应该是撤稿论文中最为常见的一种类型了,它是指对于论文部分不合理的内容进行撤回或者更正。举一个具体的例子,当一篇文章中出现部分数据错误时,作者或者期刊将会对这部分数据进行撤回或者更正,虽然文章已经被撤回,但是不受错误数据影响的内容其意义依然是值得肯定的。

文章题图: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 (IRRI)/commons.wikimedia.org

 

 

 

该说明还重申了清华大学对学术不端行为的零容忍态度,并欢迎社会各界继续对深圳研究院学风建设工作予以监督。

美国本特利大学教授因学术不端被撤稿31篇,停止导师招研资格。作者Chris Orvig就曾因为错误识别了一种化合物而在十五年后对自己之前的论文进行了部分撤回[4],以下为它的撤稿通知。

目前,该院网站师资情况列表中,唐国翌的任职和履历信息已从能源与环境学部“正高”类别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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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前媒体报道,叶肖鑫在清华大学读博士期间,共发表SCI论文18篇,其中第一作者16篇,他于2015年获得清华大学第20届“学术新秀”提名表彰。

(图片来自Inorganic Chemistry(ACS Publications))

《中国科学报》 (2018-10-23 第1版 要闻)更多阅读清华博士论文造假:科研诚信出问题不该遮遮掩掩清华深研院公布叶肖鑫学术不端问题调查处理情况

并且之后Chris Orvig团队重新发表了一篇文章对自己的错误进行了解释和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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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Inorganic Chemistry(ACS Publications))

虽然由于这个小错误导致这篇文章大篇幅的错误,已经不只是局部了,但是期刊认为这篇文章的错误不属于“ethical issue”,并且期刊和作者都已经认可了原始论文的撤回,已经阻止了错误的继续发展,无需再将它归为第一种“retract and replace”的类型。

通过这个例子我们可以发现,这一类型其实与上一类型非常相似,在很多时候,当这一情况出现时,也会有人提出是否应该将这篇“partial retraction”类型的文章归于“retract and replace”当中。但细节上来说这两种类型在后期发布的声明的具体内容上以及适用的情况上都还是有所差别的,只要期刊和作者认为合理,并不需要更改其类型。但是“retract and replace”作为在原有的体系之上发展起来的新机制,最终这两种类型会整合统一也许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03 total retraction

看完以上两种类型的撤稿论文,其实大家可以了解大部分的论文出现的都是局部错误,而很少有整体错误的。“total retraction”是最近Retraction Watch给出的类型,原因是巴西的一本期刊撤销了一篇2018年的论文以及它的英文译文,给出的理由是概念和引用上的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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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SciELO)

Retraction Watch认为这是剽窃的委婉表达,认为期刊给出的理由有些夸张了,并且认定这是第一例“total retraction”。 但Retraction Watch在相关的报道中并没有给出关于它所谈及的“total retraction”的具体含义,小编将其理解为,期刊给出的这一理由并不是针对论文中的某一具体的局部的内容,而是对其广义上的否定,从而否定了这整篇论文的可信性。而关于期刊给出的理由所涉及的具体内容,Retraction Watch也通过邮件的方式向期刊进行了咨询,但是期刊还没有给出回复。

小编认为,无论是哪种类型的撤稿机制,其出发点都是为了对论文的错误进行纠正,从而保证其期刊所刊文章的科学性,同时也是为之后的研究者减少科研路上的阻碍,让科研的发展少走弯路。所以它们应该更加明确、更加细致,期刊给出的理由也应更加直白,方便读者了解。当下正是撤稿论文机制不断发展建立的时候,“retract and replace”的出现就是标志之一,所以未来的撤稿机制势必会发展得更加完善。其实对于每个期刊各自的撤稿政策,一般会在期刊的主页中给出,比如《Nature》的官网上就有关于其撤稿的较为详细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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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Nature官网)

虽然大部分科研者的论文并不会被撤稿,但是科研过程中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小错误,遇见各式各样的小情况,提前了解期刊撤稿相关内容,更利于自己论文的规范化,对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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